我们最终需要开始一个“looking in the mirror”的阶段。在这个阶段,一切都需要重新复盘,我们会发现,在过去的痛苦中,我们也是参与者;没有上帝在迫害我们,也没有他人在迫害我们,是我们的幻想和我们的转移把我们逼到了绝境,我们是我们自己的责任方。如果我们愿意成长,才可以走出绝望。我们愿意放下孩子对妈妈的幻想,而进入成人的世界,那是一个交换的世界,是用我们的劳动换取报酬的世界,是一个没有那么神奇却也没有那么绝望的世界,是一个可以容纳我们的过去的残缺和空虚的世界,它作为我们的一部分,从未被我们接受过,而今天,我们终于拥抱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