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人习惯用“天”来表示主宰。在汉字里,天既表示天空、自然界,也表示创造天地及自然界的主宰,同时也是中国人惯用的一个惊叹辞。当中国人用“天”来表示主宰时,总习惯给它人格化,称“天公”或“天爷”。这种称谓不仅体现了中国人的人格神信仰模式,也说明中国人对主宰的认识始终局限在“天”的框架内,超越时空的形而上存在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,他们逻辑思维的上限是到天为止,甚至包括孔子也不例外。
正如孔子所云:“巍巍乎唯天为大”(《论语?泰伯篇》)。而对于超越时空的形而上存在,孔子从不论证。正如庄子所说的,“六合之外,圣人存而不论”(《庄子?齐物篇》)。因此,倘若说孔子信上帝,那么他对上帝的认识也未能跨越“天”的极限。显然,这是因为中国学者届来自骨子里的理性和谨慎!对未知领域只是存疑,绝不会轻易信仰也不会轻率描述。